本帖最后由 后座狂 于 2013-11-19 15:33 编辑
打小生出来的时候就是个7斤多的胖丫头,按奶奶的经典形容就是:“那眼睛根本就是一个肉球上拉了两道缝儿!”
前几年,曾经翻出自己百天的照片放在钱包里,某日,去超市排队交款时,前面是位大姐,倒现在也想不起来是不是认识她,自己觉着应该不认识,但人家却显得十分熟稔的样子,回头看见我打开着的钱包里那张照片,略显犹豫地问道:“这是你家孩子?”先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,然后抬头平视过去回答:“不是。”结果,人家又低头端详了半天照片,再次追问:“那,这是你?”有点要无语望天了,还是浅笑答道:“嗯。”然后,人家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说:“那你长成现在这样挺不容易的。”我去,晕倒!心里面碎碎念着:“大姐,我好像跟你不熟诶!”当然,还是极力保持了风度,没翻白眼,不置可否地笑笑。回到办公室后,仔细看看自己的照片,呃,那个,好吧,确实那会儿就是个肉球儿! 随后,又忆起,奶奶曾经说过,似乎都到了3岁左右的样子,有一天自己从台阶上蹦了下来,家里人都快奔走相告了,终于会蹦了!哎,其实也许不是不会,只是蹦不动而已,而已!
所以,就在可以培养或者稍作改变运动细胞的最初阶段,就被自己肉乎乎的晃过了。
接着,开始上学,从第一天踏入校门开始到最终离开校园,有一门必修课是永远飘红挂科的,以至于让自己下决心不去挤那高考的独木桥。答对了,就是体育!
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高二上半学期,要评“三好”,体育成绩的要求是良,我的依旧是不及格,于是,央告着班长兼体委和班里能说会道的男同学,陪着去找那平时唯恐避之不及的体育老师商讨一下改成绩的事。
那体育老师有如发现新大陆一般,指着我那50米跑的成绩亮开大嗓门说:“从不及格改成及格也就算了,还居然让我改成良!你们看看她这50米跑,连5分都没有,是零分啊!”一旁的同学赶紧打圆场:“她假期肯定好好练……”老师直接挥手打断:“她那不是练的事,她练不出来。”一直一声不吭的我,心里由衷地吁了一口气,这老师果然独具慧眼!
白话了上述许多,只为总结一句话:天生就没运动细胞且灵活性协调性很差。同时,还胆儿小!
比如,恐怖、血腥、杀戮、惊悚片一律不看,前日里与同办公室的男生们讨论过此类问题,人家的最低限僵尸片,在我这儿却属于坚决不看的限制级,最近,被某先生推荐看的英剧《反击》,还得是看两集缓几天才能继续看,对他们而言,那是文艺片的范畴,好吧,我承认,我只适合看小清新,还得是喜剧结尾滴。
记得那年,在英东5米5的池子里学游泳,独立不停顿游完25米就可算是功德圆满的学成了,那号称冒着生命威胁陪我去学的好友,早早就毕业了,剩我一个怎么也划拉不下来那段并不长的距离。一日里,终于鼓起勇气问已经混得比较熟的帅哥教练,我这样的能否毕业,结果他很肯定的摇头说:“你游不下来,首先,你肺活量不够,最关键的,就是你胆儿太小,一到水里,整个人都是僵的,你怕什么呀?!”
自此,又如壮士断腕般的游泳课程已肄业告终。当然,成就感还是有一些的,起码,会游了!嘎嘎。
综上所述,这个没胆儿,没运动细胞的人儿,在这次的行程里,偏偏去了那据说已经过上百年时间终年积雪成冰的来古和米堆冰川。
原本最初只是在山上拍拍冰川全貌,又不知怎的,终有人提议下山去看看,这登高爬低本就是最触的,所以在大部队出发时,想着窝在车上待着得了,但又有些心有不甘,不想留些遗憾,正踌躇不决时,忽见某先生翻回来取东西,好歹算是有个理由了,拉上陪我留在车里的同伴一起向山下进发。
好容易追上大部队(其实是好不容易),那先生感慨道:“我本来是回去取东西,结果,把这俩儿捡了来!”在心里给了他一脚,嘁,虽说没人家,估计我肯定下不来吧,但……哼哼!顾不得计较,先抓紧时间拍点儿片子再说,也不枉下这么大决心下来。
之前去过海螺沟冰川,见到的冰川断层是灰黑色的,还曾耳闻目睹过冰层断裂的声音和下落的积雪。而这次看到的大都是颜色偏蓝绿色的冰川截面,同行的人说,这应该是因为年代久远未曾融化后才形成的颜色,反正我也无从考证,更不想求解,权且信之。
有部分人往冰川的腹地走去,我只是在周边走了几步,不拉着人是不敢上冰川的,虽然没有落实过,但总觉着来古冰川要比我们第二日去的米堆冰川历史更悠久,原因就是好像来古的冰层更厚实些。
第二日到米堆时,明显游客多了一点,有栈道,有很长的一段台阶,哦,对,还有门票,所以,米堆冰川较之来古要有名气多一点。
这一次是全体人员都走到了冰川上,有打滚儿的、有按手印儿的、有趴地上的,怎么撒欢儿怎么玩,自然,按手印这类危险系数低的,我还是可以参与一下的,也留了一张趴在冰川上的照片,但明显能看出当时的紧张心态的。在回来之后看视频时,能清楚的听到我当时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,“我想上去了,我有点儿害怕!”没错,标准的是那种双脚离开土地便会感到不知所措的款型。
后来想来,那种害怕也不是没理由的,随着日上三竿,岸边的冰水已有缓慢变薄,消融的迹象,警觉起来的我们开始往岸边回撤,一直拿着一块儿木板的同事,有先见之明的将木板架到了冰层与和岸边之上,想来我这样的应该是第一时间返回上岸的几个人之一,心中不免踏实了许多,然后,就站在岸边,随时搭把手儿拉一下返回的同伴,不知道那时的举动是不是内心之中有所感应,总之,在往回走的当口,小敏敏TX的电话响了,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向岸边,忽略了那块结实的木板,在仅差一步就到岸边时,已经融化的冰层骤然断裂,她的一只鞋子已经踩到水里了,那一刻,根本没有多余的想法,直接一把就薅了上来,之后才觉得,心脏嘭嘭嘭地跳的急速……
感应这个东西很多时候其实是莫名的,没来由的,米堆冰川之后,我们回到林芝,正是桃花节刚刚开始的时段,看到被圈起来的稍微密集些桃树旁都是来游玩的人们,我们没有去凑热闹,沿路边走走停停,终于看到了一片桃花坞,一条不窄的水面顺流而下,对岸是一个小岛,上面没有人,岸边与小岛的中间有一个木筏,上面连接着一个横亘在两岸的铁索轨道,应该是通过拉动铁索,带动木筏滑行。
当要乘坐木筏到河对岸这个想法被提出来的时候,我已暗暗地下定决心,根本不去,在河这边等他们就好。第一梯队的“实验小白鼠”们顺利抵达小岛,木筏上只有几个人,余下各众准备一起过去,早就打定主意不去的我,远远躲开,还是被发现了,叫我上到木筏上去。猛烈地摇头,反复说:“我不去你们去吧,我在这边等你们,我真不去,我害怕!”然后,看到决心如此坚定,他们不再勉强,后来,据说他们当时听我的声音已经有哭腔了,呃,自己倒真没觉得,就是不敢去乘那个木筏,我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游泳水平,还是老实安分的待在岸上吧。
事实证明,还是做了一个明智选择的,由于第二队人数及重量大大多于第一队小白鼠们,木筏显然有些乘重吃力,再加上各个人站立的位置不均衡,刚行至水中央,就出现下沉的迹象,索性的是没有出现慌乱,各自迅速调整位置,保持平衡,第一拨到对岸的人则奋力拉动铁索,留在这边的我也尽力帮忙,还好,只是小惊险,一干人等仅仅湿了鞋子,人与设备均无恙。
待回转时,充分汲取之前的经验,分成了三拨回来,然后,感慨到,幸好留了一个在岸上,不然,或许,大概,就真的承重不了了,呃,嘿,这事真不能细琢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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